| Silentcape's profile我的自省集BlogLists | Help |
我的自省集 |
|||||
|
|
June 11 关于自虐
虽说blog不是必需品,可也不能终日写paper,长期把blog撂下。手生了不说,所谓的胸中块垒也郁郁不得抒。反过来心情不爽,连非写不可的Paper也写不好了。 一个学期没更新blog,往好听了说是因为忙,往难听了说是因为懒,但究其根源还是脑子里面缺东西,缺刺激,没法下笔没法说。这状态并不好,生活平淡了,多少就需要点什么东西,譬如说痛苦之类,刺激自己一下,才能让自己清醒或者了解自己当下的生存状态。通俗点讲就是需要时不时自虐一下才能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德性。 很早就发现自己有很强的自虐倾向,过不得舒坦日子。话说回来,自虐这事也并不是个别现象,周围好自虐的人大把大把。而且自虐这事也不见得就那么阴暗,有时还挺受众人追捧的。譬如驴友登山客什么的。丫们天天忍饥挨饿缺氧受冻鞋底磨穿你说是为了什么?征服自然?屁,自然从来就没被人类征服过;欣赏峰顶的无限风光?扯,峰顶除了大风秃山什么都没有。所以很难说这群人不是在自虐。只不过通过这种方式自虐的人通常经济基础较丰厚,所以被世俗整得神圣化小资化品味化了。 但就如同穷人有穷人的乐一样,穷人也可以有穷人的自虐方式,或者干脆说任何人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自虐方式。换而言之,自虐是无处不在无处不可行的,例如青年人中最常见的情感式自虐。小到因为对方一个眼神不到就黯然伤心落泪,大到从恋爱的根上就开始自虐。认识一小姑娘,学艺术的,大美女加才女,按说应该走上live a happy life with the Prince的老路。可人家偏不,每次恋爱都要选 一堆追求者中最烂的那一个。这个不是眼光的问题,也不光是什么独立价值观的问题。实际上她每次选的那个人,都已经烂到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但她就是要做这样的选择。然后被人一番折磨,自己痛苦个死去活来后再重新寻找下一位品行低劣的男青年。 这事是挺难理解的,但也挺好理解。用那小姑娘自己的话说,她就是受不了平淡的生活。平稳安定的日子对她不是幸福,三天生活不出点差子她就会觉得无趣甚至恐慌,戏剧化冲突化就是她生存的要素和追求......这是什么?这就是标准的自虐。 按说人都有趋向幸福的本能,everyone has the right of pursuit of happiness么。但人往往还是在不自觉或自觉中走向自虐之途。说到这我们还是应该先具体定义一下到底啥是自虐。话说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会趁大人不注意把自己藏起来,造成自己丢了的假象再看着家长们着急地寻找。严格地说这也是一种自虐,都是故意把自已置于一种悲伤难过被舍弃被厌恶的状态,然后自己在角落里慢慢感受咀嚼其中的痛苦与刺激。但关键是这些并不是自虐的全部。所谓没有恨就没有爱,所谓没有苦就没有甜,或者俗点说没有痛就没有爽。自虐的目的其实是通过让自己品尝负面的事物,让自己能更大程度地得到正面的感受。就好比,先吃一块黄连,再吃糖就会有比别人high得多的甜。 但是这些依旧不是自虐的全部,恐怕还有更关于人本性上的东西,那就是在自虐之后人们恐怕还在期待着某种破镜重圆式的快感。举个例子,有的人会近乎偏执地怀疑自己伴侣的忠诚度,任何小事都会引起无端的猜疑甚至会发展出无限细节的想象。(具体可参见库布切克的《大开眼界》) 你说这种自虐痛苦么?相当痛苦,而且是两个人的苦。但痛苦之外,猜疑者内心其实还有甜蜜。这种满足和幸福来自于失而复得,并会在对方竭尽全力终于证明自己的清白时,达到最高程度。 说到底,自虐哪里来?也许是源于我们内心的幼稚,也许是源于我们严重的不自信。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自虐,把自已处于不利的境地。然后通过别人对自己的救赎,来达到对自己的肯定。我们如此地害怕,以至于不得不做一个恶梦的现实预演,然后等待别人向自己证明,这恶梦其实并不存在...... 但自虐有最终的结局么?我们一次次地寻找自身的安全感,一次次地等待他人对自己的认同,一次次地期待承诺与誓言.....恐怕这些都会是永无止境的追寻,永远无解的期盼。 追寻期盼不止,自虐又安能得已? 我们也只能 一遍遍地自虐,让自己安心。或者说,时不时的贱那么一下,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March 05 醉第一次喝醉,是在上海,自己闹的。
差不多是晚上八点,挂断电话,我知道今晚肯定难免一醉了。大场不是新天地,附近没有pub。当然即使有pub也不适合我想要的喝法。于是自己出门,拎回四瓶啤酒和一瓶两斤装的52度白酒。开着音响,熄灭灯光。陷在客厅沙发里一动不动,盯着看CD机的幽幽蓝光和音乐流得遍地都是,像黏稠的豆油洒在地毯上。窗外上海的湿热热浪到了深夜依然肆虐,像蛇信子一样卷着外面衣架上的床单嘶嘶作响,也舔得人心里发痒欲狂。没有菜,没有杯,就那么一瓶一瓶地喝。喝到天昏地暗,喝到眼前的一切好像落入了大洋上的气旋,和白色的火花混合,以你的视线为圆心,飞快旋转着聚集扭曲但又永远旋转不尽。再喝到自己爬到马桶边,对着马桶开始吐。先是吐吃过的晚饭,接着吐透明的胃液,然后是绿色的胆汁,再就开始吐血。刚开始血液和胃液混合,吐出来是砖褐色;到后来胃液吐没了,就是血直接吐出来,鲜红的,喷在马桶雪白的陶瓷上,再不太情愿地曲折流下,看起来很像一出经典的犯罪现场。吐累了就枕着马桶趴着,醒了发现瓶里还有酒就再喝。受伤的胃一接触酒精,条件反射一样瞬间收缩,一口酒一半还在食道里,痉挛中的胃就已经把喝下去的一半猛地推出来。于是再吐,再趴,再吐,直到早晨发现自己枕着马桶睡了一夜,地上规规矩矩地立着空酒瓶子。
于是醒来后发现一切不爽的往事烟消云散,一切具体的痛苦化做乌有。头痛是无比剧烈的,但心却是无比轻松的。而且从此后酒桌上自己再也没怕过谁。
说没怕过谁不是说再没喝醉过,实际上自己喝酒喝到全系有名,醉酒同样也醉到全系有名。说不怕只是说不管酒量如何咱不惧任何场合,不怕任何对手。高兴的场合咱敢喝:大学最好的兄弟结婚,自己请假赶过去一人喝了能有一斤半吧。到最后俩人都喝高了,婚礼没结束兄弟就趴在桌上号啕大哭。说他母亲得了癌症,可他却拿不出足够的钱只能看着妈等死。这婚结得匆忙,也是为了老人看了能合眼。我曾经在他家住过几天,见过他妈,超好的一个人,说不行就不行了。我趴在桌子底下,醉得一动不能动,可神志还清醒。听着他哭,自己心里也跟着哗哗流泪......不高兴的场合咱也敢喝:有一次和一个一直看不惯的小子喝酒,喝到最后两个人对上了。你一杯我一杯也不说话,喝到两人眼睛都红了,谁也不说停。到最后酒没了席散了,咬着牙往回走,心里说着不能倒不能倒。坚持进了自己屋门口,可算到了没人能看见的地儿,终于坚持不住了,两腿一软直接倒下去,再也起不来了。休闲的场合敢喝,正式的场合也敢喝。主要是你醉过一次后就知道自己究竟能喝多少,能喝成什么样。心里有了数,自然就可以收放自如,拿捏有度。有一个朝鲜族朋友跟我说,朝族男孩长到18岁,一定要在父亲的注视下喝醉一次。等醒来之后父亲会告诉儿子你喝醉后是什么样,今后应该怎么喝。想一想,这传统应该不算是坏事。
说到这里,我得申明我从不认为醉酒是好事。醉酒不等同于喝酒,喝酒或品酒是一种享受。结合适当的场合,是精神和感官的一次盛宴,属于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但醉酒不同,那是人为制造对痛苦的体验。人醉时有什么感觉?是不是感到很high?其实屁感觉也没有,就是痛苦,纯粹的感官的痛苦。头痛欲裂,耳中轰鸣,一睁眼感觉天花板旋转着直接往脸上拍,胃里恨不得把你几十年吃过的东西通通吐干净。那感觉就像你活着,但已经死了。但更像你已经死了,可还活着。
但我们为什么还在刻意滴追求这种痛苦呢?我想还是源于自己对痛苦的需要吧。我们在幸福的时候,需要痛苦来把自己冷却;而更多时候,是自己痛苦的时候需要痛苦来解除痛苦。听起来有点矛盾,但确实是这么回事,因为两种痛苦并不相同。通常来说,我们的痛苦是心理上的痛苦,是抽象的思想上的痛苦。可能是因为物质,可能是因为情感,还可能是因为对人对周围一切的关切。但不论何种来源,不论程度如何,这些痛苦都不是具像的,不是真切的,不是恒定不变的,是与你心理状况有关的。但醉酒的痛苦不同,它是实在的,具体的感官的,与心理无关。不因为你开朗就不痛苦,也不因为你抑郁就更痛苦。这种痛苦施加于肉体,刺激莫大,无从避免,无可比拟。当你确实体验过后,你会转而发现我们对痛苦的本能惧怕,既而开始主动调节心理以减弱思想痛苦的的程度。简单地举个例子,你被人骗了500万,很痛苦。但你喝醉后,醉酒的感官痛苦让你痛彻心扉。你就会下意识保护自己,不愿再承受痛苦,就会下意识主动调节心态,去想500W算什么呢?总有回来的一天。OK,这样思想上的痛苦就减轻了。这有点类似于一次模拟自杀,通过大痛苦来消灭小痛苦,通过实痛苦去化解虚痛苦,通过某种程度的自我放逐来达到顿悟。很多时候我们感官上的困惑和痛苦,最终要通过对思想的探求才能解脱;同样,我们思想上的痛苦和困惑,往往可以通过感官的享受或痛苦来进行释放。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痛苦能造就思想家,而为什么那么多有思想的人又都是放浪形骸一生....
所以醉酒的本质是对痛苦的追逐。不是嘻嘻哈哈,不是打打闹闹,更不是逃避现实的借口和手段。在学校时我曾经看过一帮小男生借着喝高之名在女生楼下大喊XXX我爱你。我心里骂着一帮TMD怂货。你丫这是真醉了么?真的醉了,就会知道痛了,知道什么是痛,就至少拿出点范儿来当着人家面把自己心声大声说出来。站在楼下隔空喊两句还得靠酒壮胆,对得起那点酒精么?对得起“喝醉”这个名么?
男人的胸怀是靠委屈撑大的,男人的成熟是和痛苦与宿醉相伴的。没真正醉过一次的男人,吾未见其成熟也。
February 19 我们有没有堕落的权利梅兰芳和孟小东终于还是分开了。不是因为不爱彼此,而是因为他们的爱,对梅兰芳自己而言是放纵,对七哥而言是堕落,对座儿而言是背叛。总之孟小冬就是个狐狸精,她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梅大师成为大师。而事实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离开了孟小冬的梅兰芳才能一头扎进艺术殿堂,成为中国艺术的领军人物。 但有人问过孟小冬的后来么?有人问过她可还幸福么?没有。大约既然没成为大师,也就没有什么被关心的价值了。
但有人问过梅兰芳盛名之下的内心么?有人问过他自己对这段感情的留恋么?没有。大约既然已经成了大师,内心和情感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所以问《梅兰芳》拍得好么?我要说好,百老汇的花枪感动得我想流泪。但要问我《梅兰芳》拍得不好么?我要说拍得太烂了。在这里人们可以强迫着另一个人不准自由的爱,不准自由的恨。而且一个个高举着“都是为你好”的大旗,早早儿地为你设计出要走的路。你走便罢,不走就是自甘堕落,就是对国粹事业的背叛,就是不自重,就是艺术的渣滓,民族的罪人!
于是梅兰芳屈服了。当然屈服并不总意味着失败,有时也意味着成功。所以他成了大师。而梅大师周围那些扛着“为你好”牌大旗的人,在吹捧着大师伟绩的同时,是不是也在对自己当年的力劝不无得意呢。是不是心中暗喜着自己的冷静与英明:“若不是听了我的劝,哪有梅兰芳的今天?”
没有人会否认梅兰芳的成功,但我们除了关心别人成功事业之外是不是也应该关心一下人的内心世界。维系着一个没有爱情的家庭,即便是成了大师,梅兰芳是不是真就没有任何痛苦了呢。下了风光无限的舞台,梅兰芳是不是就人生再无一点缺憾呢。
或者让我们从另一角度说这事。假如梅兰芳就是和孟小冬好上走到一起了。是不是梅兰芳真就成不了大师呢?再退一步,就算梅兰芳自甘堕落了,没能成为大师,又会怎样呢?梅兰芳不成为大师,中国人民也不会因为娱乐全无而集体精神崩溃,梅兰芳成了中华文化交流的使者,也还是挡不住日本帝国主义的坚船利炮。人们硬逼着梅兰芳当上大师,其实所能得到的无非是每年可以多到剧院里high上几场罢了。可就为了high上这么几场,却牺牲掉了一段真正的爱情,毁了一个女人原本灿烂的一生。这事,真的有那么值么?
当然当然,还是有真正受益者的。就是那些当初逼着梅兰芳的人。梅兰芳的内心是什么样的他们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只是一个大师的出现,一个经由己手打造的大师的出现。大师一出现,益友、诤友、师友、伯牙子期之类的称号也一并而来。一人得道,阿猫阿狗们都成仙了!
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以己推人以恶度善了。但我实在是对这类事有点恶心了。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说是为了你好,都是为了让你成为油头粉面成功人士衣食无忧,可以天天衣冠楚楚抛头露面。然后就让你做这让你做那。如果不做就是混蛋,就是堕落,就是自暴自弃......但这些人有问过你的内心么?这些人当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么?当真知道什么才是你真正的快乐么?换句话回到题目,我们就是不选择所谓的“进步”行不行呢?我们就是不想去追求所谓的“成功”行不行呢?大爷我今天,就是TMD堕落了!!行不行呢?
当然,千万别误会我是因为和梅兰芳一样爱情受什么压迫了才写这篇东西。梅兰芳的爱情只是引子,而我想说的是普遍现象。同理,也千万别误会以为我现在突然想开始堕落了。我不是说我们就一定要堕落,而是说假如哪一天想堕落时,我们应该有这个堕落的权利。我们有追求上进的自由,也同样应该有追求堕落的自由。而且上进与堕落,本来就是人为定义的东西。如果某个人或某群人,突然哪天把你厌恶或认为可耻的事定义成上进,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逼着不让你堕落,那就太可怕了。
January 29 其实你根本就不自由我想一个人的名字多少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我原本并不叫现在的名字,刚生下来时单名一个“哲”字。后来父母发现自己还在读幼儿园的儿子居然天天躲在屋里看人民日报并且拒绝一切与其他小朋友的社交活动。他们开始大为不安,担心我将来会不会发展成有人格障碍的宅男之余开始反思,是不是因为孩子的名字给孩子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心理负担。痛定思痛,他们终于在我上小学后坐下来和我共同探讨一个新名字的诞生,严肃的就像在探讨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于是就有了一直用到现在的名字,自由的由,这回总可以不再扎在文史哲的故纸堆里了。而且我想我还是对得起现在的名字的。追求自由并尽情享受着身边的自由。但自由是什么?追求自由追求的又是什么呢?
人的一生,其实是不断做出选择的一生。一道道丁字路口摆在你眼前,向左转还是向右转,我们总得选一条路走下去。如果你能够秉承自己内心的意愿去抉择,而不是被外人或外物左右,你就是自由的。有能力自主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自主选择自己的价值观,自主选择自己要走的人生道路,就是自由,而且是大自由。
从这个意义上讲,并不是只有散尽家财藐视世俗挎着背包走世界的那一伙人才叫自由。自由是中性词,与道德水准无关,与具体做什么选择无关,只和能不能做选择有关。假设一个人内心真的是崇尚钱,真的是崇尚奢侈糜烂的生活,那么只要他能不受任何影响地去这样做这样选择,他仍然是自由的。反过来,即使一个人过着背包客的生活,如果他心有牵挂,那他还是不自由的。
我曾经一直觉得自己是自由的。读书,工作,出国...似乎一切的决定都是自己做的,无非是顺着人做还是自己咬着牙做罢了。顺着别人做决定好说,但自己拧着大多数人意见做决定就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有的人都在用同情的眼神瞧着你,恨不得看到你马上就摔一跟头然后啧啧两声同情地说唉谁让你当初不听我们的。而且和你顺着别人时不同,你遇到挫折时根本没法回头,也没法去把责任分给任何人来抒缓自己的压力。因为你知道背后有无数双眼睛,你知道失败后将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原谅自己。你知道一切的坏,都缘于自己的活该。你知道和别人诉说得到的不过是廉价的同情。所以最后往往只能陷入无边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走出来则生,走不出来则死。
我第一次听许巍的歌是在工大的登山协会。开会前放《蓝莲花》,第一句就是“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当时听得人都软了,觉得终于有一首歌能够唱到自己的内心深处了。可是今天回头再看,如果把这句词改成一问句呢?“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有什么能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大概唯有自己的欲望吧。不是自己的欲望,而是与他人的欲望。生而为人,你会有尊重别人的欲望,也会有被人尊重的欲望;你有去关心别人的欲望,也会有被人关心的欲望;你有去爱人的欲望,也会有被人爱的欲望。当你追求着无尽自由的时候,你真以为你能完全抛弃这些欲望么?你真的可以做到不去爱人,不被人爱么?爱你的人对你的的选择充满了期望,期望你能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你爱的人对你的选择充满需要,需要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如果这样的期望和需要与你的内心相符,固然是好。可如果不一样呢?你真的忍心就选择自己的自由而放弃爱与所爱么?
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忍心,忍心去选择自由而抛弃其他。随之而来的就是无边痛苦无边空虚。(Like同学,我前面说的对不起别人的痛苦和对不起自己的痛苦,正来源于此。)但最近我却突然开始迷惘:追求抛弃了爱与所爱的自由,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是为了追求自由而自由么?自由是大美,但美到可以对真情背叛么?自由是绝对孤独,但我真的能接受这无尽的孤独么?自由在自己的一句句疑问中,逐渐开始模糊,破碎。
最近感到累了,很累,从没有过的累。也许是因为太忙,但也许更是因为自己愿意用一生去追求的自由突然连存在价值都值得怀疑。曾经支撑自己的信仰突然坍塌,自己付出的一切突然失去了方向,我看着窗外的黑夜,只有一片茫然。
而且我到今天终于明白:其实,我根本就不自由....
|
||||
|
|